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仅安然无恙，还主动出击与假夜莺交手时，柳明烟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。 “唐姐姐没事就好……”她喃喃道，随即秀眉微蹙，“但那个假夜莺，身手竟能与唐姐姐周旋，绝非寻常之辈。她连续作案，留下标记，更像是在……宣告某种存在，或者说，在传递信息。” “传递信息？给谁？”贾似宝沉吟道，“给松本？给苏曼卿？还是……给我们？” 柳明烟目光落在角落那个用破布包裹的青铜盘上，眼神深邃：“或许，兼而有之。松本和苏曼卿都想要这禹王盘，而假夜莺的出现，恰好将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盘子上暂时引开，或者说，混淆了视听。这客观上为我们争取了喘息之机。” 贾似宝眼中精光一闪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假夜莺，可能不是在害我们，反而是在帮我们？” “未必是帮，但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