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缓慢却扎实。 每天天不亮,他就蹲在后院,借着熹微的晨光打磨碗壁。柴刀不够精细,他就用灵气裹着石片,一点点蹭掉多余的陶土,让阵纹边缘光滑如镜。铁蛋蹲在旁边,把他刻下来的陶屑攒成一小堆,时不时用石片舌头舔舔碗沿,像是在检查工艺。 “这里歪了点。”张二民皱着眉,用指尖摸着碗壁上一道刻歪的纹路。那是聚灵阵的“引灵纹”,差一丝就会让灵气走岔,他屏住呼吸,引丹田火苗顺着指尖流到石片上,轻轻磨掉歪处,再重新刻——这已经是他第七次修改这道纹路了。 李寡妇送早饭来时,总见他蹲在那里,像尊石像,碗里的灵光随着他的呼吸忽明忽暗。“歇会儿再弄吧,饭都凉了。”她把粗瓷碗放在石桌上,里面是掺了灵米的稀粥,米粒泛着淡淡的白光。 张二民这才回过神,揉了揉发酸的脖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