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将台上,看着雪花一片片落在玄甲上,很快积起薄薄一层。台下,二十万大军静默肃立,旗幡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像无数只挣扎的巨鸟。 “时辰到了。”身旁的房玄龄低声道。 这位三十出岁的谋士是十日前从长安逃出来的——宇文化及清洗“李党”时,他藏在粪车里才捡回一命。来投时衣衫褴褛,却献上了长安城防图,还有一份朝中百官的态度名单。 李世民点头,却没有动。他的目光越过茫茫雪幕,望向西南方向——父亲李渊的大军,今日就该到了。 “报——”斥侯飞马来报,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痕,“唐王大军已至灞桥,距此二十里!” 台下军阵中响起压抑的骚动。三个月了,从太原到长安八百里,李渊一路招抚纳降,几乎兵不血刃。如今终于要会师了,这天下… “二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