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,理所当然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。**在沙发上, 慢悠悠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。“我辞职了。”“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我说, 我辞职了,现在没工作,也没钱。”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,然后, 是她陡然拔高的尖叫:“林风,你疯了?!”我没疯, 我只是不想再当那头被无休止压榨的牛了。1“林风!你把话说清楚!什么叫辞职了? 你那年薪百万的工作,你说辞就辞了?”徐静一脚踹开家门,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愤怒的鼓点,质问声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。我眼皮都没抬一下, 继续在手机上刷着短视频,屏幕里搞笑的段子似乎比她的质问有趣得多。“你哑巴了? 我在跟你说话!”她冲过来,一把夺过我的手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