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沈家塌了天,满门上下哭声震天,只有我知道,这只是棋局的开始。 “好心”的大姨拉着我的手,泪眼婆娑地劝我,去求求裕王。 她说,女子之身,是最后的本钱。 我看着她,就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。 那个以残暴闻名的裕王,正是我父亲政敌的最后靠山,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。 他们以为我沈家是待宰的羔羊。 他们不知道,我爹耗时三年,亲手打造了一副最坚固的囚笼。 而那把锁的钥匙,就藏在他留给我的,那一摞看似是罪证的案卷里。 他们更不知道,我沈鸢,过目不忘。 京城的风雨很大,但下棋的人,该换了。 爹被带走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。 一群穿黑甲的禁军,脸上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