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间,唐酥看到自己的冲锋衣上沾满了荧光雪,像披了一层星河,连袖口的毛绒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。 谢琢玉握住他的手,将他的手指揣进自己军大衣的口袋里取暖。口袋里暖洋洋的,指尖相触的温度让唐酥心里暖暖的,连带著身体都暖和了不少。 两人并肩往前走,谢琢玉时不时侧头替唐酥拂掉头上的雪粒,动作自然又温柔。 路过一片玫瑰丛时,唐酥停下脚步,指著那几朵在雪中绽放的猩红玫瑰:“你看,它们居然没被冻坏。” 谢琢玉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笑著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这种品种叫荆棘玫瑰,荆棘玫瑰的韧性本就强,何况这场雪只是看著冷,恒温系统还能应付。” 他弯腰,小心翼翼地避开棘刺,摘下一朵沾著雪粒的玫瑰,抬手别在唐酥的白色冲锋衣领口。猩红的花瓣与纯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