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小时的特护,本不该如此狼狈。 可人心难测,港岛的一儿一女都是盼他早点咽气,好趁早接管他的商业帝国。 顾默言固执,更不愿意放权给下一代。 他硬撑着来了北城。 我打开门,他一头砸进我怀里。 后来五次大手术,我不让任何人近身,亲自擦洗,喂药。 他瘦得脱了形,偶尔清醒时,向秘书交代医嘱。 那天,秘书提到骨灰安置。 我突然开口:“不如落叶归根,回北城吧。” 他浑浊的眼珠转向我。 鬼使神差地,我又补了一句:“……我想和你百年后合葬。” 话一出口,我自己先怔住了。 心底那点积压了五十年的不甘,原来从未放下。 生前争不到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