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, 尤其是在妇产科这种充斥着新生希望与隐秘痛苦的地方。我拿着胃镜检查的单子, 因为走错了楼层,误打误撞地穿过了妇产科的候诊大厅。 周围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小心翼翼搀扶着她们的丈夫, 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或紧张。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 想要逃离这个对我来说略显刺眼的区域。毕竟,我和陈序结婚十年,一直是坚定的丁克一族。 甚至可以说,陈序比我更坚定。刚结婚那会儿, 我父母哪怕只是隐晦地提一句“趁年轻生个孩子”,陈序都会当场冷下脸, 甚至不惜在饭桌上跟我爸妈拍桌子, 大谈特谈“人类繁衍的无意义”和“我们的人生只属于自己”。为了这事,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