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每天来看你,给你带花,给你讲故事,就像你小时候,我哄你睡觉那样。” “虽然太迟了。” “虽然你已经听不见了。” 她终于哭出来,压抑了三年的泪水汹涌而出。 不是为姐姐流的那种心疼的泪,而是为我流的悔恨的泪。 “铭铭,我的铭铭。” 她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,但再也得不到回应。 墓园里只有雨声,和她的哭声。 远处,一个身影撑着伞静静站立。是那个年轻的女警。 她看了很久,最终没有上前,转身离开了。 有些悲痛,只能独自承受。 有些错误,永远无法弥补。 三个月后,姐姐的案子开庭审理。 妈妈作为证人出庭,提供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