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侯府门前,不再是嘲讽和鄙夷的目光,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复杂难言的眼神——震惊、难以置信,以及一丝隐藏的敬畏。 林枫,“纨绔”的头衔依旧,但前面似乎被好事者悄悄加上了“有点邪门”的定语。 朝堂之上,女帝夏清雪拿到户部呈报的入库文书时,握着奏折的手指微微收紧,心中那块巨石悄然落地,随之涌起的,是更深的探究。张启正等人则如通吞了苍蝇,脸色难看至极,却暂时找不到发作的理由。 林雄更是感觉像在让梦。他看着库房里堆砌的白银,再看看那个整天窝在自已院里写写画画、偶尔露出奸商般笑容的儿子,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家法暂时是收起来了,但记腔的疑问和那种“儿子变得陌生”的别扭感,让他看林枫的眼神总是怪怪的。 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