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化妆,素净的脸在阳光下,白得近乎透明。 陆宴迟还没有来。 她也不急,就安静地站在台阶下,像一株遗世独立的白玉兰。 九点十五分,一辆黑色的宾利嚣张地停在路边。 陆宴迟从车上下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 他宿醉未醒,头痛欲裂,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 他看到苏晚的那一刻,心里的火气就更盛了。 这个女人,竟然真的敢来。 还穿了一身白。 是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划清界限吗? 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,拖着她就往里走。 “你就这么急着离婚?”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。 苏晚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手腕被他捏得生疼。 她挣扎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