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藏在袖中的伤疤, 是三年前救陌生男子时留下的烙印;更不知那男子化身长姐的保镖,胸口刺着她的名字, 甘愿为她踏遍刀山。当夜光玫瑰染上血,当花轿错抬,谁才是那个守着真相、等着心碎的人? 1红绸错嫁暮春的林府后花园,柳絮飘得人眼酸。林惜月捏着绣绷的手指泛白, 针脚偏了半分,扎得指尖沁出细小的血珠。“姐姐这绣活越发退步了, 莫不是心思都放在旁的地方了?”娇俏的声音伴着环佩叮当传来,林期期摇着描金团扇, 裙摆扫过石桌上的茶盏,溅出的茶水打湿了林惜月的绣品。那是一幅并蒂莲, 原是母亲嘱咐绣给二妹做陪嫁的——毕竟三日前,期期哭哭啼啼跑来说, 听闻摄政王宇文怀谦面有疤、眼带残,实在怕得慌,求姐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