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陌生的声音,直接挂断。半小时后,她带着一个病殃殃的男孩闯进我家, 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:“妈,求你救救他,他可是你唯一的外孙! ”我看着她那张和我年轻时八分像的脸,冷笑一声:“我女儿十年前就死了,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?”01电话**撕破午后的宁静时,我正在修剪我的冠军玫瑰。 那是一种名为“朱丽叶”的品种,花瓣层层叠叠,带着淡淡的果香,娇贵又难养。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,归属地显示是邻市。我随手划开接听,开了免提, 继续用小剪刀剔除多余的叶片。“喂?”电流声滋啦作响,对面沉默了几秒, 随即传来一个迟疑又陌生的女声。“……妈?”我的手顿住了。这个字眼, 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,试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