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伤害行为,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。 听律师说,在看守所的这几个月,陆浩像是老了十岁。 他头发掉了一半,曾经引以为傲的精英气质荡然无存。 宣判那天,他死死扒着栏杆,哭着求律师给我带话,说他知道错了,想见我最后一面,哪怕是签离婚协议时再看我一眼也好。 我直接拒绝了。 我的时间很贵,没空浪费在一个劳改犯身上。 至于离婚协议,法院早就强制判离了,他那点可怜的财产份额,甚至不够抵扣他欠我的债务。 从法院出来,路过一家奶茶店时,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。 是安琪。 她穿着廉价的员工制服,脸上那道被陆浩抓伤的疤痕虽然淡了,但在阳光下依然显眼。 她正弯着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