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之洲脱下外套裹住我,牵着我上车。 他冷眼盯着江叙白,轻蔑弯唇。 “叙白,她不爱你了。” “你何必继续纠缠呢,闹得多难看?” 江叙白被“不爱了”三个字深深刺痛,无助地走向我。 我残酷地甩上车门,将三年前那场大雨的场景重新捋了一遍。 当初我并没有看清男人的脸,只在引擎发动时飞快地抬头。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驾驶位点烟的江叙白,完全忽略了副驾驶,还有个人。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,我紧张地瞥向林之洲。 “当初给我撑伞、递名片的人,是你。” 林之洲笑着用毛巾擦拭我湿漉漉的头发。 “终于想起来了。” 气氛逐渐升温,脸颊不自觉发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