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酒店监控——江屿刷开了她的房门。 他安静看完,保存,关机。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,像块冰冷的铁片,贴在林墨脸上。 客厅没开灯。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,隔断了窗外城市霓虹的喧嚣。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,“咔哒”、“咔哒”,在死寂的空气里固执地走着,声音被放大得异常清晰。 林墨坐在沙发上,背挺得笔直,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。他刚从隔壁市一个封闭项目里熬了三天两夜回来,身上还带着机房特有的、混合了灰尘和电子元件散热的味道。疲惫像铅块一样沉甸甸坠在四肢百骸,脑子里却有一根弦绷得死紧。苏晚今天有同学会,他记得。出门前她还特意问他,穿那件新买的米白色连衣裙好不好看。他当时脑袋昏沉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,十一点四十。这个点,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