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村死一般的寂静。 李景隆坐在椅子上,连头都没回。 他甚至没有去看缠斗的场面,只是定定地望着对面的卫星河。 目光深邃,仿佛要将卫星河的一切都看穿。 烛火在风里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 屋外的厮杀声越来越烈。 兵刃碰撞声、怒喝声、闷哼声交织在一起。 可这一切,仿佛都与屋内的两人无关。 李景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节奏不疾不徐。 卫星河依旧坐在那里,沉默着。 空洞的眼睛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,正在慢慢苏醒。 “看来你要问的事,非同小可。” “否则也不会有人追到至此。” 卫星河微微侧着头,耳廓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