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。血还没干透,沾了我一手。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,脑袋一阵眩晕,胃里翻涌着想吐,然后又倒回床上。 我艰难的转头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。 我躺在一张铁架子床上,床单都发黄了,还有一股刺鼻的霉味。被子薄得跟纸一样,盖在身上跟没盖差不多。周围还有三张床,都铺着被子,床单叠得整整齐齐,但没人。 宿舍门关着。窗户外面是灰蒙蒙的天,看不出是早上还是傍晚。 我躺在那儿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我记得我是在下班回家的路上,然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。 这地方看着像是宿舍,可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。 我正想着,门外走廊里响起了广播喇叭的声音,滋滋啦啦的电流声过后,一个女人的声音开始说话,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读通知,但那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,像是一点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