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尖锐的铃声刺破出租屋的寂静,他猛地坐起来,脑袋里还晕乎乎的,宿醉的余味混着廉价香烟的味道,呛得他咳了两声。 他摸过手机一看,七点四十,离和李四约定的时间还差二十分钟。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,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发传单这活儿有点丢人——想当初在广告公司,他好歹也是个手握设计稿的设计师,见的都是客户总监、品牌方,现在却要站在街头,把一张张印着促销信息的传单塞到陌生人手里。 可一想到房东催租的微信,想到冰箱里空空如也的货架,那点羞耻心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,瘪得无影无踪。 张三胡乱套了件外套,没洗脸没刷牙,抓起昨天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就往楼下冲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好几盏,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跑,差点在二楼的台阶上绊倒。 冲到小区门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