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片上还沾着白色的泡沫和几根黑色的胡茬。她语气坦然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 我手里拎着为她熬了三个小时的鸡汤,汤还在保温桶里冒着热气。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, 也模糊了她身后那个男人——顾言,她那体弱多病的白月光,此刻正一脸柔弱地靠在沙发上, 享受着我未婚妻无微不至的照顾。我笑了。1「所以,你就帮他刮?」我的声音很平静, 听不出任何波澜。保温桶被我随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许清皱了皱眉, 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不满。「陆泽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?顾言是我朋友,他生病了, 我照顾一下怎么了?」她把剃须刀扔进水池,水流哗哗作响,像是要冲刷掉什么, 又像是在掩饰什么。我没看她,目光落在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