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深处的特护病房里,并没有像其他房间那样充满疯狂的嘶吼,反而安静得可怕。 房间的墙壁上,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画稿。 每一张画里,都是同一个女人。 或笑,或嗔,或低头沉思,或在阳光下作画。 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人坐在地板上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骨灰盒。他穿着一件旧款的男士衬衫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 那是傅时晏。 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帝王,如今却形容枯槁,眼神涣散。 护士端着药推门进来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傅先生,该吃药了。” 傅时晏像是没听见一样,依旧低头,温柔地用手帕擦拭着怀里的骨灰盒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脸庞。 “嘘——” 他突然竖起手指,抵在唇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