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都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总是充满温暖和智慧的眼睛,此刻却像两口深井,冰冷,空洞,映不出任何情感。金世荣的笑声在夜风中飘荡,像乌鸦的啼叫。苏雨晴挣扎着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眼神急切地看向康章,又看向“父亲”,再看向祭坛上的某个位置。康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祭坛中央的图腾在月光下微微发光,七根石柱的凹槽中,有两个已经放着东西——一块淡黄色的翡翠,一块乳白色的翡翠。黄翡和白翡,已经在那里了。 “康章。” 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。 康章猛地抬头,视线重新聚焦在那张脸上。月光照在父亲的侧脸,勾勒出熟悉的轮廓——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鬓角的疤痕,是当年在矿场救他时留下的;微微下垂的嘴角,是常年思考时形成的习惯;花白的鬓角,每一根白发都见证着岁月的流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