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女子科考,拔寒门将领。 说她在朝堂上把倚老卖老的前朝遗臣驳得哑口无言。 也说她在某个深夜独自登上宫城,望着北方站了很久。 我想起离开那日,沉沉夜幕中,她的眼睛。 我想念那双眼睛。 回京那日,果真下着雪。 宫人引我至暖阁,炭火烧得正旺,剥剥作响。 蒋璐坐在窗边榻上,依旧是一身玄色常服,正低头批阅奏章。 只看到她的身影,我心头便漏了一拍。 她抬头看见我,放下朱笔,走过来,很自然地抬手拂去我肩上的雪。 “一路辛苦。” 我喉头发紧。 三年间想好的无数说辞,此刻连一个字都想不出来。 最后只干巴巴挤出一句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