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场面被年幼的儿子看到,不堪的对话被听见,她是又恐惧又懊恼。 “妈妈在这里,年年不怕,年年不怕。” 可怜年年虽然岁数小,却也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,他懵懂地知道,眼前这些平日里对他最好的人,此时此刻正在为了他争吵。 可除了害怕地哭,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 “为什么这么做?” 袁英喘着粗气不断后退,心脏剧烈跳动带来的窒息和晕眩,让她几乎站不住脚跟。 孟知意离得最近,也最先发现异样,所以他本能地上前扶助袁英。 “舅妈......” “为什么?”袁英却一把甩开他的手,“我问你,为什么!” “我自小亲儿子一样待你,你为什么这样对我,这样对阿迟?” “你真的把我当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