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彻底解脱的心情,我远赴云南。 在苍山洱海旁的一个安静小镇,我买下了一个带小院的房子。 我种花,养了一只温顺的猫,和镇上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们学做当地小吃,日子平静得如同潺潺溪水。 林伟业和王丽当然没有放弃。 他们通过各种途径,甚至找到了我最初到云南时短暂使用过的号码。 一开始是铺天盖地的短信和电话,语气“诚恳”。 他们忏悔保证用孙子的未来打感情牌。 我面无表情地一一拉黑。 当发现所有“怀柔”策略都石沉大海后,他们的伪装终于彻底撕破。 新的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,字字句句都淬着毒液,辱骂诅咒威胁,将他们内心最深的怨毒倾泻而出。 我平静地取出那张电话卡,轻轻折断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