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跪倒在地: 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 太迟了。 我的心早已彻底放下。 忽然想起那场求婚。 我找顶尖奢品定制的钻戒,被她随意往手指上一戴,语气敷衍。 “喏,戴上了,这下总该开心了?” 也许失望早已堆积成山,而方驰的出现,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我坚定地摇了摇头: “沈媛,你或许从未察觉。和你在一起,我真的很累,累到几乎忘记了快乐是什么。” “请你以后别再找我。我们,到此为止。” 她早已经泣不成声,额头一下下磕碰地面,红肿不堪,却仍反复喃喃: “我不要,不要离开我,我改,我都改。” “老公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