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沁安站在堂外,三个月来,他白天护卫学堂,晚上帮我整理医案。 我左手写字慢,她便成了我的右手,誊抄教材,甚至学会了辨认百草。 林晚有次偷偷说:“宋护卫的字真好看,比我们夫子写得还好。” 宋沁安耳尖微红,继续埋头捣药。 这日,她坐在我对面,忽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。 她有些紧张:“疏白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 木盒打开,里面是一个玉佩。 “这三个月,我看着你教学生,看着你眼里重新有了光。” “我在想,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画面。” “十年前我没能力保护你,十年后,我想问你…” 她仰头看我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:“裴疏白,你愿不愿意,让我护你一辈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