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着离开,背影佝偻。 苏晚卿从偏厅走出,轻声道:“顾公子,可还好?” 我深吸一口气:“八年了,终于可以放下了。” 苏晚卿眼中闪过欣慰:“那就好,早些休息,明日还要处理一些后续事宜。” 然而这一夜,我睡得并不安稳。 梦中反复出现破庙的火光,还有孩子们冷漠的眼神。 惊醒时,天已微亮。 我推开窗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,脑海中仍挥之不去孩子们那句“他是杀人犯,不配做我们的父亲”。 苏晚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一夜未眠?” 我回头,见她端着一碗热粥站在门口,神色间带着关切。 “些许旧梦罢了。”我淡淡应道。 她将粥递到我手中:“陈大夫说你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