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的精神病院。 那里位置偏僻,紧挨着一片荒地,终年透着一股散不去的霉味和消毒水味。 两千块一个月的费用,确实只配得上这种环境。 铁栅栏锈迹斑斑,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狗身上的癣。 我把车停在门口,车身上印着的“林夕宠物善终”几个字,在灰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。 那是我的新店名。 如今,我的生意已经覆盖了全城,甚至开始筹备上市。 人们都说我是个冷面菩萨,送走了无数毛孩子,却对自己疯癫的老娘不闻不问。 我不辩解。 穿过阴暗的走廊,护工正在分发午餐。 是不锈钢的铁盘子,里面盛着糊状的菜叶和米饭,像极了当年我为了省钱煮的那锅烂面条,也像极了狗食。 “30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