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缕淡薄的天光,映得榻边小几上那碗凝神汤药,氤氲出的热气都带着几分清冷。 休养这几日,她的灵力堪堪回了三成,可那日强行催动引灵之术的反噬,却像是生了根的刺,稍一凝神,经脉里便传来密密麻麻的疼。 比身体更痛的,是那日灵碧崖祭台上的景象。只差一步,兄长的灵魄就能凝实睁眼,那骤然溃散的金光,那再次变得透明的身影,像一根毒刺,扎在她心头,拔不掉,磨不散。 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轻轻推开。 夜卿言缓缓睁眼,便见墨荨立在门口。他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白长衫,白金色的发丝垂落肩头,衬得那张俊朗的脸,苍白得近乎透明。 这些日子,他守在凌风谷大殿的屋顶,日晒雨淋,不眠不休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,只剩下一副单薄的躯壳,连走路的脚步,都带着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