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,不该占你家的地,不该欺负你们家没人。” “现在遭报应了啊!我家那日子没法过了!强子没了工作天天在家酗酒,刚子也抑郁了,我这身体也垮了……” 他一边哭一边在那比划: “只要你肯高抬贵手,跟县里说说,把那厕所和垃圾站挪个地方……哪怕挪远点也行啊!” “我回去就把那一米五的地基拆了!不!我把院墙全拆了!我给你家修一条五米宽的大路!以后你家车随便进!” “求求你了,给叔一家留条活路吧!” 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老人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 我想起了那天他站在脚手架上往下吐痰的样子。 想起了他儿子指着我鼻子骂穷鬼滚回城里的样子。 想起了我爸妈在大年三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