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程度烧伤或吸入毒烟的狗头人,哀嚎、咳嗽、啜泣声不绝于耳。空气中除了焦臭和血腥,还混杂着一种甜腻的、让人喉咙发紧的化学毒烟余味。 年轻守卫被队友放在一处相对干净的角落,断臂处被同伴用烧焦的布条和能找到的草药胡乱包裹,依然有暗红的血渗出。 他脸色惨白,呼吸微弱,时而因为剧痛而抽搐,时而陷入昏迷的呓语。 “回家……神明……带我们……回家……”他在昏迷中,依然呢喃着破碎的词语。 老年狗头人站在他身边,原本浑浊的眼中此刻充满了血丝和一种深沉的悲怆。它身上的甲胄有几处被火焰燎过的焦黑,裸露的皮肤也带着灼伤,但比起外面那些化为焦炭的同胞,它已是万幸。 它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了年轻守卫鲜血的短刀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 “队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