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处月牙形的水潭边,潭水泛着诡异的碧绿色,水面如镜,连岩壁上钟乳石的倒影都清晰得没有一丝涟漪。 “这是‘玄渊镜潭’。”血手人屠往潭里扔了块碎石,石子落进水里却没沉下去,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托着,在水面上打着旋,“传说能照见人心底最深的执念。” 林缚低头看向水面,倒影里的自已脸色苍白,后背的伤口渗出血迹,染红了衣襟。可再仔细看时,倒影的左眼突然闪过一丝黑气,像极了赵衍面具上那只纯黑的瞳孔。 “别看太久。”血手人屠拽了他一把,断腕处的肉瘤指向潭对岸,“赵衍在那边。” 潭对岸的岩壁下,赵衍正背对着他们,手里拿着那卷从骨书里取出的竹简,竹简上的蛇形文字在水光映照下,竟顺着他的指尖往上爬,像要钻进他的皮肤里。他脚边放着个青铜灯台,灯芯发出幽蓝的光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