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梧自已也是深居简出。庭院里的草木早已凋零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,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瑟缩着。 但西配殿后院那间小小的药炉里,却总飘散着温暖而踏实的药香。沈清梧守着皇帝划下的界限,谨慎地使用着这份特许。药炉里制备的,多是些温补气血、润燥安神的药膳,偶尔也会制作些简单的、仅供外用的活血散瘀或清凉止痒的药膏,分给自已宫里的下人。 她自已的身子,经过这几个月精心的、细水长流的调理,已然大不相同。脸上褪尽了病容,肌肤透出健康的光泽,眼眸清亮有神,连身量似乎都比刚入宫时挺拔了些。桂嬷嬷冷眼瞧着,私下里也对春兰秋菊感叹:“咱们婕妤,如今是真养回来了。这份沉稳气度,倒比许多位份更高的娘娘,更显贵重。” 这话虽有关爱之意,沈清梧听了也只是笑笑。在这后宫,没有子嗣,没有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