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将原本瘦瘦小小的我撞进了一个更小的瓶子。 放进一个结实的背包中,带着那本厚重的愿望本,离开了这座城市。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。 或许是去了远方真正的森林。 或许是去了能看到真正大海的地方。 她像一只受伤的候鸟,带着无法愈合的伤疤和一份沉重的承诺,消失在了人海里。 而我,那缕魂魄却不知为何并未随妈妈而去,而是被困在死去的那个顶楼杂物间。 一个月,在一个寂静的深夜。 突然,一股刺骨的浓烟漫过来。 紧接是一片红光,火势异常的猛烈。 我心道,糟糕,那个叔叔家着火了! 我的魂魄飞了下去。 叔叔抱着昏迷不行的耀耀在火光中艰难匍匐像门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