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包扎手臂上的烫伤。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,像被什么东西咬过。 突然,墙上的喇叭响了。 是那种老旧扬声器接通电源时的“嗡——”底噪,持续了三秒,然后被一个温和到令人不适的男声取代: “控制室里的两位,听得见吗?” 陈守义。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每个通风口、每条管道都在发声。7号飘到控制台前,小手在仪表上划过,但指针纹丝不动——信号源不在控制室。 “不用费心追踪了,”陈守义的声音带着长辈劝诫晚辈的耐心,“我在整个医院地下都布置了音频节点。你们现在呼吸的声音,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 我停下包扎,慢慢站起来。 “你想说什么?”我对着空气问,声音在狭小的控制室里回荡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