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珩躺在担架床上,氧气面罩下是一张枯槁灰败的脸。 或许是某种名为宿命的感应,本已平稳的生命体征突然开始断崖式下跌。 监护仪上的线条疯狂跳动。随行医生正在进行最后的抢救,除颤仪一次次在他胸口弹起。 秦司珩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断下坠,坠入那个没有姜亦禾的无尽深渊。 意识弥留之际,眼前的黑暗突然裂开一道光缝。他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午后,姜亦禾穿着校服,手里拿着一瓶冰水,笑得眉眼弯弯地向他跑来。 “秦司珩,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。”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,最干净、最毫无保留的爱意。 如果他再多关心她一些,如果他没有被岑月初纠缠,如果没有被关进地下室三年,或许就不会变成这样。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