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我撞进海里,我踉跄着扶住栏杆,回头时正对上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 那双总是带着轻蔑与冷漠的眸子,像个濒死的困兽。 “苒苒”他高大的身躯竟在微微发颤, “秘书说的不是真的,对不对?你告诉我,叔叔他” 我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揉得发皱的死亡通知单。 “不可能”他反复呢喃,眼神涣散地扫过通知单上的日期——正是我收到消息那天。 游轮上的三天,原来他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,以为只要用钱就能留住我最后的软肋。 下一秒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应铮竟直直跪在了我面前。 甲板上往来的船员吓得纷纷停步,连远处的海鸥都惊得扑棱棱飞起。 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、让无数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