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即带着囡囡回了南城,准备手术。 一周后,囡囡被推进了手术室。 手术成功的那晚,律师送来一份离婚协议书。 协议里只改了一个字,将原本约定的六成财产,改成了八成。 我扫了眼傅怀安早已签好的名字,面无表情地拿起笔,干脆利落地落下自己的名字。 出院那天,我拿到了人生中第二本离婚证。 囡囡盯着那本红本本,轻轻咬了咬唇,沉默许久,才小声开口: “妈妈,那天给我捐骨髓的,好像是爷爷……” 我猛地一愣,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医生。 他迟疑了片刻,终究还是说了出来。 傅怀安得知自己无法捐髓后,第一时间就回了家找了囡囡的爷爷奶奶。 可老两口却觉得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