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 “姜姐哦不,姜总,那个之前是我不懂事,没帮上忙。” 我看着她,还有周围那些竖起耳朵听动静的同事,笑了笑。 “工作吧。另外,通知人事部,重新核算陈红英这个月的考勤,旷工就是旷工,一分钱都不许多发。” “是!” 处理完公司的事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。 推开门,满地狼藉。 花瓶碎了,凳子倒了,我丈夫正坐在沙发废墟里发呆。 桌上那份我签好字的《离婚协议书》被撕成了碎片。 看到我回来,他跳起来,双眼通红,像是要吃人。 “姜雅君!你把录音给警察了?你想干什么?啊?!” “就在刚才,单位通知我,我的副高评选资格被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