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充满罪恶和噩梦的书记大院,被我低价卖了。 换来的钱,全部变成了去省城的路费和大学的学费。 临走前,我去了一趟县里的精神病院。 妈妈被街道办送到了这里。 隔着铁栏杆,我看见她正趴在地上。 几个年轻的精神病人在欺负她,往地上吐痰让她吃。 “吃吧!好吃的!” 妈妈像个孩子一样,嘿嘿笑着,趴在地上张嘴去舔。 “谢谢大善人赏饭……” 这一幕,和当年的我,何其相似。 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 我没有一丝同情,也没有进去相认。 我转身离开,从包里掏出那张断绝关系书,撕得粉碎,扔进了垃圾桶。 我手里拿着的,是一张高考成绩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