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却无丝毫慌张。 那瞬间,我觉得自己是个傻子。 顾闻舟日日向我哭诉自己背后无靠山,朝中行事艰难。 我深感自责,悄悄在外面做低贱的厨娘贴补家用。 却不想他和宋汀兰半日的酒菜和房钱,就值我们日常一年的花用。 宋汀兰拢了拢身上的衣衫,靠在顾闻舟怀中。 “你瞪我作甚?要怪就怪你阿兄无用。” “我是女人,总不能为个废物守活寡一辈子吧。” “你该庆幸,我找的是闻舟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 “你撞见了也好,省的我俩还要顾及你的感受,酒楼到底不比家里方便。” 我气得浑身发抖。 抽出怀中为顾闻舟准备的短剑,不管不顾朝他们砍去。 还没到跟前,顾闻舟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