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的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落成一道一道。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 “姑娘?”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关切和一点点本地口音。 “醒啦?” 林杳猛地转头。 邻床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圆脸,穿着病号服,正捧着一个保温杯,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姑娘,你睡了好久,可把你朋友急坏了” 林杳张了张嘴,声音有点哑:“……我睡了多久?” “三天。”大姨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递给她,“来来来,先喝口水。你那朋友天天在这儿守着,年轻人不知道爱惜身体,熬得眼睛都红了……” 林杳接过水杯,没喝。 三天。 她昏迷了三天。 林杳慢慢消化着这个信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