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有的消毒水味。 暖气开得很足,热气烘得人有些发闷我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走路的姿势。 虽然那里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一个月,但那种龟头直接摩擦内裤布料的异样触感,还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。 尤其是今天穿的这条内裤稍微紧了一点,每走一步,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球就在布料上蹭一下,带来一阵酥酥麻麻带点轻微刺痛的电流感。 哈尔滨走在我身旁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厚实的白色毛领派克大衣,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修身毛衣,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长筒靴。 这身打扮让她那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显得更加干练飒爽。 “大夫怎么说???”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,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。 隔着厚实的大衣,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