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猛地松手,苏瑶则惊叫半声,踉跄着退开,双手本能地护住腹部,脸上血色褪尽,惊骇欲绝地看着我。 我停在亭外几步远的地方,目光平静地从他们惊慌失措的脸上扫过。 我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只是有点干涩: “原来,夫君连我日后该怎么‘寄托哀思’,都替我想好了。” 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沈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挽云你你何时来的?” “来得不早不晚。”我往前踏了一步,鞋底踩在凉亭的石阶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,“刚好听到,你们是如何将未来谋划得如此周全。”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苏瑶护着肚子的手。 那只手纤细白皙,戴着一支翡翠镯子。 与我妆匣里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