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脱力下的幻觉,或者是皮肤接触金属后残留的错觉。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,坐在老旧地板上,手指却不由自主地、颤抖着抚上颈间的吊坠。 银质的链子和心形镂空吊坠,触手依旧是微凉的。没有异常。 可刚才那一刹那的感觉,清晰得让她无法忽略。不是灼热,是某种……仿佛内部有极小能量单元被激活、又迅速沉寂下去时散发的余温。就像电子设备开机瞬间的微微发热。 父亲留下的这条项链,难道不仅仅是容器?它本身……也是某种装置?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,又隐隐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期待。如果项链本身也有“功能”,那会是什么?定位?通讯?还是……与“守夜人”联系的另一种方式? 她不敢再轻易尝试撬动吊坠暗格。存储介质已经读取并自毁,里面空空如也,再打开也毫无意义,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