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公寓楼下时,鞋子已经湿透了。 二十岁的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下班后的疲惫感——加班到九点多,哪怕这么晚了电车里也仍然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,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自己那个狭窄的、没有温度的“家”之后,只想舒舒服服地泡个澡然后直接倒头睡大觉。 然而,今天却似乎有点不一样。 公寓楼前的窄小门廊下,蜷缩着一个身影。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,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连衣裙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,勾勒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曲线。 她抱着膝盖,头埋得很低,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。 翔太脚步顿住。 “……喂,你没事吧?” 对方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微微抬了抬头。 借着门廊昏黄的灯光,翔太看见一双异常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