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床上空空如也——那个少年不见了。 “姑娘醒了?”青杏端着药碗进来,见她惊慌的神色,连忙道,“那位阿昔公子天不亮就醒了,非要起身,奴婢拦都拦不住。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站着呢。” 站着? 安锦初揉了揉发麻的手臂,推门而出。 雪后初霁,庭院里一片素白。红梅树下,少年背对着她站着,肩背挺直,像一株雪中青松。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只是脸色依然苍白,后背的衣裳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。 “你不要命了?” 安锦初走过去,声音里带着自已都没察觉的恼意。她绕到他面前,看清他的脸——比昨夜更白了,白得像脚下的雪。 少年垂眸看她,目光淡淡的,像是不认识她似的。过了片刻,他才微微欠身:“昨夜冒犯姑娘,请姑娘恕罪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