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夜宵。有时是深夜,在顾晚凝收工后,陪她走那段回公寓的路。偶尔只是坐在角落里,安安静静地看,不打扰任何人,像一道无声的风景。 副导演有天凑过来问:“顾导,那姑娘谁啊?天天来。” 顾晚凝看着监视器,没抬头:“朋友。” “朋友?”副导演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,“那朋友可不一般。” 顾晚凝没理他,耳根却有点热。 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苏晚。 朋友太轻。她们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早就超出了朋友的范畴。可要说是别的什么,她又不敢开口——怕说破了,现在的一切就都碎了。 苏晚也从不多问。 她只是来,只是待一会儿,只是走。偶尔和顾晚凝说几句话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——今天拍得顺不顺,累不累,有没有好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