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再次「恢复意识」,人已在病房。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身上连着各种监控仪器。 王院长亲自坐镇,对外宣布我虽保住性命,但因大脑严重受创,成了植物人,苏醒几率微乎其微。 我父母悲痛欲绝,公司股东们人心惶惶。 而陈雪,则上演了她人生最精彩的哭戏。 她在我的病床前哭得肝肠寸断,几次昏厥,感动了所有人。 所有人都夸她有情有义。 我爸妈也被她蒙蔽,甚至将公司暂时的管理权交到她手上,让她「替我守好家业」。 她得偿所愿,在我面前,却是另一副嘴脸。 「陆鸣,你听到了吗?你爸妈把公司交给我了。」 「你说你好端端的,创什么业呢?现在不都便宜我了?」 「...